第二日清晨,常淑芝仍旧没有音讯。
花竹坐在自家的窗户前,差使着一条毒蛇,去杀常玉。常淑芝找不到,常玉只能死,否则,今天提审,自己必然百口莫辩,唯有锒铛入狱的结局可选。
游蛇三拐两拐,好不容易进了常玉的牢房,却只剩下常玉的尸体。
他是被人割喉而亡。
常玉死得如此及时,以至于花竹很难相信这是一场意外。
方池。
除了他,花竹想不到别人。
思及方池,花竹拿起手边那方砚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记得方池第一次到常家定亲的时候,那位来作证的文字铺掌柜说过,当时自己父亲定了两方砚台,一方刻“扶风”,一方刻“一醉”。
“扶风”是自己彼时的表字,而“一醉”……
“一醉”是那次赴宴,李睦称呼方池的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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