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见他露出的半截小臂随着这是个冷战,冒起一层鸡皮,心下便有些了然。
于是又拿了条帕子,上前边给他擦脸边问:“大少爷又扔粉蛾给你了?”
花竹听得粉蛾两字,缩了一下头,答道:“不是。”
一醉不明白。
“知了。”
一醉手下顿了顿,明白今日为何花竹哭花了脸。
这位小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两种虫类——会掉粉的虫和带硬壳的虫。其中怕硬壳虫大过怕掉粉虫,怕大型硬壳虫大过怕小型硬壳虫,在大型硬虫中,又以怕会叫的蝉最甚。
怕到什么程度呢?
那小少爷连蝉蛹都不敢看一眼,蝉蜕更是不必说,从来都是绕着走。今日居然直接摸了蝉的本体,难怪一副要把手剁了的样子。
一醉拉了拉嘴角,把唇边的笑意压了下去,弯腰又给花竹擦了擦那只被蝉“污染”了的右手,安慰道:“没事。已经没有痕迹了。”
花竹哪里不知道已经没有痕迹了,但那冷冰冰、硬扎扎的触感还是停留在自己手上,怎么擦也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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