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住”淡淡地道:“我们在宋军中早有探子,不过这些人越来越贪婪,想要问出关键消息,只利诱不成,还得威逼!师弟,你与我亲自走一趟,此番定要完成萧统军所求,向辽庭展现出我‘金刚会’不可或缺的能耐来!”
戴保不太愿意,但迎着对方的逼视,唯有道:“大师兄,那个叛徒‘无漏’还对我们穷追不舍,是不是先避一避?”
“宿住”冷笑:“那个叛徒敢追入辽境么?”
戴保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上次我特意引诱,‘无漏’却停下了,直接离去!”
“这就是了!给宋廷卖命,连脾气都得压下去,她以前可是一贯赶尽杀绝的!”
“宿住”嗤之以鼻,眉宇间满是不屑。
哪怕再苦再累,再憋屈再小心,他也是自由的,“无漏”那个投靠朝廷的叛徒,怎么比得了?
戴保欲言又止,很想说你不是也得了辽人官员的命令,屁颠颠地就要去执行,所冒的风险似乎还更大,但终究没敢说出口。
“你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情,为兄我是不会做的!”
“宿住”如今可用的人手越来越少,不希望再与这位师弟离心离德,给他吃了一粒定心丸:“我们在宋军内还有内应,你看这是什么?”
望着大师兄递过来的信件,戴保接过,尴尬地道:“我……我识不得多少字……大师兄念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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