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假托宗教信仰,确实是一条极佳的潜伏道路,信徒最为盲从,可以用来源源不断地获取情报,关键时刻更能掩护撤退。
夏竦同样清楚这些,却依旧不太相信,质疑道:“如你所言,青羊神是皇城司所设,那你为何要纵容它壮大?”
李德明道:“发现得晚了……那时青羊神在灵州……已经有了数千信众……我初继任夏王之位……内忧外患……不敢直接动手……便用了一人……内部取代祭司的位置……”
夏竦面容肃然起来:“那个人就是你口中的‘上师’?”
李德明道:“起初不是……皇城司的人知道暴露……也知我有所顾虑……将我安排的祭司害死……经过三代祭司……‘上师’才出现……”
“‘上师’手段了得……而那时贵国朝廷……似乎也不再重视皇城司的谍报了……皇城司的人手终于被压下……”
“可青羊宫的势力彻底壮大……有上万信众……在兴灵……影响广泛……很快……我就指挥不动‘上师’了……”
夏竦皱起眉头,隐隐察觉到西夏的局势,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便有些不太想问了。
在他看来,无论是地方宗教,还是皇城司的谍细,都不值得过于重视,至少不能影响自己的回京仕途。
狄进却接了过来,直接道:“依伱所言,青羊宫最初由皇城司所设,后由‘上师’接管青羊宫,影响力不降反增,那么你的正妻卫慕氏遇害,青羊宫又在里面起到了怎样的作用?”
李德明默然片刻,叹息道:“我怀疑……青羊宫内的皇城司人员……没有被全部除去……贵国使臣来访……命我儿李元昊上京……就是这群人借机……害死了我的妻子……表面上……是为我儿找到了拒绝的借口……实则是让战事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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