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眼中凌厉的寒光却很快敛去,面容恢复平静,摆了摆手。
众护卫赶忙弯下腰,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等到脚步声完全远离,刘娥再度开口,语调与之前竟无区别,完全听不出失态的怒斥:“这一切都是宝神奴推断的?”
悟净倒是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是!”
刘娥又问:“此等才能,为何来我朝做谍细?”
悟净解释:“他腿有残疾,又患有阳狂病,在辽国没了赐姓,得成贵族的机会,才会来我朝……”
“嗯?”
刘娥稍加沉吟,却还是摇了摇头:“便是如此,仅凭外朝的些许传闻,能做出此等猜测,这个契丹人留在辽国,依旧有大好的前程!”
悟净心头一惊。
他之所以欣然成为真相的讲述者,正因为宝神奴被捕后,两人是朝夕相处的狱友,如今宝神奴身亡,有关真相的分析,借自己的嘴道出,显得顺理成章。
换成别人,就没有这般好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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