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自己正在河西兴州,那时还是“狄元靖”,长风镖局眼中的狄总镖头之父,与镖师们谈笑风生,得上下敬重。
可事实上,那位狄总镖头恨不得用铜锏打死他,那位昔日的河西路经略相公,现在的权知开封府事,也对自己避之不及,不愿仕途受损。
但此时此刻,“锦夜”却直接说出河西路,是他个人所为,有意报复,还是受那位指示,不再畏惧?
对方有办法彻底揭穿自己,撇清狄元靖的干系了?
这边思索之际,眼见“锦夜”说出时间地点,言辞凿凿,底气十足,宗室子弟面面相觑,再度看了过来:“道长,你那时在何处?”
中年道士目光闪了闪,平静地开口:“贫道年前确在河西。”
“锦夜”道:“那可有人证明,你没有为我炼丹?”
中年道士不答反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阁下这般说,那贫道也要问,可有人证明,贫道在河西为你炼丹?”
“有!”
“锦夜”冷笑:“这个人自号‘长春’,欲服丹得长生久视,你所炼制的丹药就与此人有关,恰好此人已被朝廷所捕,你可敢与之对峙?”
“‘锦夜’,你这个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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