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近来类似的噩梦,任守忠已经做了好几回。
他眼睁睁瞧着官家端坐在御座上,冷眼瞥过来,年轻的张茂则站在下侧吆喝着。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架起,钱财被搜刮,最后孤零零地丢出去,一个下身残缺的半老头,在汴梁街头乞讨……
“好在只是梦……只是梦……”
“圣人尚在,官家还未亲政,哪怕心里不喜我,也不会现在动手,给那资序不够的张茂则腾地!”
自我安慰了一番,任守忠重新躺下,呼吸渐渐安宁。
砰!
迷迷糊糊之间,好似有撞门声响起,伴随着左右婢女的惊呼,两只强有力的手掌箍住他的肩膀,将其硬生生扯了起来,朝着外面拖去。
又做噩梦了么?
一晚上连续两场,是不是太频繁了些?
不过这个梦好真实啊,那铁箍般的手掌,抓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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