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善道:“反叛被镇压下去,苏莱曼知道被抓会受尽折磨,干脆死战到底,力竭而亡,没办法问出什么,后来从他的密室里搜出日录,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份意图!”
狄进道:“可苏莱曼已经是‘司灵’,‘组织’那时成立了有七八十年了吧?只传了三代‘司命’,一旦他接替后成为第四代,便可接过前三任积累下来的精神威望,半部《司命》也会顺理成章地传到手里,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呢?”
“这你就要去地下问那个叛徒了!”
王从善声音一冷:“我师父待他如亲子,样样偏爱,但不成‘司命’,是绝对没有资格翻阅秘典的,我估计他就是等不及了,再加上早已培植了一批叛徒,自以为羽翼丰满,才会迫切上位!”
狄进道:“但苏莱曼早早将自己的儿子,送往了辽东,被金玉门收养,起名欧阳春,是么?”
王从善滞了滞:“是……”
“看来你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狄进淡淡地道:“如果苏莱曼是一位野心膨胀,骄狂自大的人,认为实力强大,足以提前上位,何必要用心良苦,给自己的儿子安排好那样的退路呢?你不觉得他的行为很矛盾么?一面激进冲动,另一面又谋定后动!”
王从善念头一转,马上解释:“人心本就复杂,岂会事事分明,这等行事古怪之人又不是没有!何况苏莱曼擅于收买手下之心,他自己激进,难道身边人就不能劝说,让他为子嗣安排好退路么?”
“确实可以!”
狄进接受了这个解释,继续道:“那一共两次背叛,第一次是身为‘司灵’的苏莱曼叛乱,第二次是身为锄奸人的‘屠苏’叛乱,‘屠苏’的目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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