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满心感慨，甚至心里多了几分优越，她废了一把焦尾琴，得到一套还算完整的残缺功法。
而林挽风，得到了她废掉的焦尾琴，还得到了一套残缺到没法看的功法。
“你那套已经算接近完整了好么。”
系统用硬邦邦的语气打脸道。
就算是接近完整的功法，它补全起来也是很辛苦的好么。
“我现在愈发觉得林挽风身后的人，就是当年窥探我的人。”
姜昭心中一片清明，一个长相与前世的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人，有相同的法宝，又修炼了相同的功法。
这要不时当年暗地里窥探她的人，她就把系统的脑袋拧下来别裤腰上。
系统：为什么要拧它小可爱的脑袋？！
“哦，那赶紧弄死吧。”
系统硬邦邦的语气里，多了一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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