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商握着剧本开口:“每天很刻苦?”
夏阅羞愧地埋头,恨不得挖坑藏进去,顶着男人锋利的目光,只得支支吾吾自谦:“没、没有。”
陆商眉眼间有几分严格,“剧本是死的,只读剧本没用。”
夏阅不敢反驳他,小鸡啄米般点头。
陆商不再多说,直接放他走了。夏阅如获大赦般,头也不回地跑了。回到对面坐下后,被程程困惑问起来,才翻开陆商给他的剧本。
他记得陆商剧本上有注解,但只写到他的第一场戏那里。夏阅不抱希望地往后翻了翻,发现本该干干净净的纸页,被陆商写上了新注解,连带他的戏份也在内。
他一时有些怔忪,思来想去后下定论,莫不是因为罐头,还给他的谢礼?他与陆商接触不多,但同在一个圈子内,多少也听过对方的事。
他知道陆商难以接触,也知道陆商不喜欢欠人情,他这是运气好撞点子上了?如果是这样,陆商对猫还真好,夏阅挠挠下巴想。
他捧着剧本认真看,琢磨明天那场纨绔戏。世子风流做戏,从风月楼烂醉出来,在大街上撞到男主,借着醉意向男主撒泼,最后反被男主训老实。
这场戏是出外景,所以安排在了明天。这时候皇子还没倒台,他的戏份也不再憋屈,对于夏阅来说,就像换了个新人设,他不能再照之前那样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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