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张口还要解释什么,刘婉却生怕做了小情侣的电灯泡,两下收好围裙,脚底抹油似的离开了。
门被关上后,季霄去冰箱看了眼蛋糕,而后坐到了沙发上,和墙上的挂钟大眼瞪小眼。
时针和分针指向五点整。
才五点,那人还有整整半小时才下课。
昨晚,花园小径,过量的酒精让他理智尽失。亲吻了那片甜蜜的唇瓣后,大脑彻底不受支配,于是他说出了那句话。
等待答案的时间有如一场无期徒刑,漫长,煎熬。
在他笃定地以为自己会被拒绝时,卫寻同意了。
脑子里霎时绽放开烟花,他欢喜至极,忘了自己还在参加婚礼,当即就想带人回家。
好在摸到口袋里刚被退回的丝绒盒子时,他清醒了些许。
他和卫寻约好,明晚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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