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谢咏喊住:“卫寻。”
卫寻刹住脚步,“怎么了?”
谢咏顿了顿,斟词酌句地说:“刚才你没有发挥出全部水平,你最近,练琴状态不对。”
卫寻眸色暗了暗,“我知道。”
他一早便察觉到了这个问题,否则也不会明知师兄进来忙得脚不沾地,还麻烦他来指导自己练琴。
“金云杯再神乎也不过是场比赛,你以后路还很长,真没必要把它看得这么重要。
“我知道你……很崇拜他。”谢咏深深注视着卫寻,意有所指,“可他是他,你是你,你不用凡事都跟在他的脚步后面。”
“如果你一直陷在其中,到头来很有可能适得其反。”
卫寻垂着头,情绪被尽数敛在眼底。片刻后,他抬起头,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一回头,只见季霄正迎面走来,至他身边,牵起他的左手,十指相扣,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老夫老妻似的。
卫寻僵着左手,干巴巴介绍:“季霄,这是学——”
“谢咏。”虽仅两面之缘,但季霄仍旧准确地沉声报出了对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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