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童夏早早醒来,像往常一样继续迎接这世界的喧闹。
而外婆,生命永远定格在这一天,她的世界从此安静。
她侧躺在床上,手搭在童夏头顶上,一个保护的姿势。
神态安详,像是还要再睡一会儿,亦或是沉浸在美梦中不愿醒来。
窗户没关严,风隔着纱窗飘进来,带走外婆身上最后一丝温度。
“医生!”童夏疯了似的往值班医生办公室跑,一路跑一路喊,“救救我外婆!求求你们了。”
明明是灯火通明的医院,童夏前面一片昏暗,落脚地时轻一下重一下的,像是走在坑坑洼洼的泥泞路上。
闻声而来的医生把童夏搀起来,“没事吧?”
他看看童夏的眼底,说:“情绪激动,又低血糖。”
童夏声音嘶哑,短短几分钟,像是被风霜摧残了几世纪,眼底布满血丝,嘴唇起皮,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医生,“我没事,救救我外婆,求求你们了。”
“医生已经过去了,会尽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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