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馄饨馅和馄饨皮,在一堆液体中挺突兀的。
陈政泽直接回:“颜辞买的。”
童夏放下调羹,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颜辞状态挺差的。”
“是。”陈政泽懒散地靠着椅子,“她算坚强的了。”
“其实贺淮新很喜欢颜辞的。”
“我知道。”
“但人是有执念的,一些事,放不下就是放不下。”陈政泽伸手够到桌上的烟盒,随手把玩着,沉思良久,补了句,“所以我没怪过你,在老爷子生日宴上做的那些事。”
“你清楚,我心里拧着的那股劲儿是什么。”说完,陈政泽燃了根烟。
童夏不知如何作答,只是觉着话题到这儿就够了,再往下聊,聊开两人的委屈后,该怎么收场呢?
不如就这样不清不白地吃个早餐,然后各忙各的,太阳升起,又是一天。
陈政泽瞥见童夏眼底的犹豫和挣扎,也没继续逼迫她,对她,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耗,最好耗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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