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立马乖下来,“求陈总升级套房。”
她这幅装乖样儿,陈政泽很受用,他得意道:“同意。”
话题说道酒店上,童夏又想起那个好看的奖杯,有些惋惜地问陈政泽,“你真的不去领奖吗?”
“不感兴趣。”他看了童夏一眼,“你怎么这副表情?”
“没有,就是那个奖还挺公平的,含金量挺高。”
陈政泽改了口,“再说吧。”
童夏去集团开会的前一晚,坐在客厅沙发前收拾行李,陈政泽窝在沙发里,拿着游戏手柄,懒懒散散地打着游戏,因为一直赢,他心情不错,童夏看了他好几眼,没从他脸上看出丁点儿即将分离的伤感。
好歹要分开四天呢,她越想越失落,于是主动开口提醒,“陈政泽,我明天就要去杭市了。”
陈政泽头都没回,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童夏又把话说的更直白,“四天见不到呢,你不难过吗?”
陈政泽回头,吊儿郎当地看着她,“有吃有喝有玩的,难过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