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裴淮黑眸闪过一丝惊讶。
“嗯……”厘淼点点头,又真诚地说:“不过你可以教我,我可以学。”
裴淮瞬间有种,他在欺负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的诡异感。
虽然有些不可置信,正值青春期的男大学生居然不会自我纾解这种事。
但这话从厘淼的嘴里说出来。
裴淮还是动摇了。
总觉得让什么都不懂的厘淼也给他做这些,像是在诱哄年少无知的乖宝宝。
虽然他也没有比厘淼大几个月。
两人安静对视片刻后,裴淮无奈道:“算了,那就等下次吧,等以后你学会了再帮我。”
“啊?那你现在是要去?”厘淼见裴淮起身像是要起床下去。
“洗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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