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雁把重心放低,一步一步跟。膝头内侧微微紧,他不知是冷还是紧张——或两者皆有。
又过了几个呼x1,黑影窜动。不是人,是一种贴地的东西,像扁壳虫被拉长,表面浮着破布般的纹理。祁洛手指一弹,中铃止,低铃起。
「缝壳,」她吐气,声音不带情绪,「不杀,越杀越来。从侧面过,收刀。」
缝壳擦过靴边时,洪雁手心发痒,短刀在鞘内几乎自行yu动。他忍住,让雁影·共鸣在肌r0U里只启半步——那种残影步的轻只用来让位,不用来劈。
【雁影·共鸣(试作):半启|DV-1(细微燃)】
【恐惧回响:+1(缝壳感知)→DP:15】
缝壳滑远。祁洛看了他一眼,像在确认他有听话。霍石咬着一片草根,咕哝:「活得久的,懂什麽时候不动刀。」
雾里忽有铃声回音——不是祁洛的。像极远处另一支队伍的微响被风带来又捏碎。祁洛的手往腰间一压,三铃齐敛,队伍立住。风向又缓缓换,纸风标的尾角先抖,再指向另一边。
「切风走。」祁洛简短。她把一粒火折在斗篷里捂亮又盖,让队伍记住人形,不是引东西。
半盏茶後,雾薄了一缝,像窗纸被指腹抹过。远处有一堵矮墙,墙後是一座小亭——四面都开,亭心立着一块刻满裂纹的石柱,上面嵌了一圈风刻。
霍石吐掉草根,松了口气:「雾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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