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许是他的目光太真诚,让她把那一瞬心脏悸动的感觉,差点错认为动心。
她从一片混乱的大脑中奋力抽出一丁点理智,把自己牢牢包裹。
“我只相信看得见,摸得着,能亲手掌握的东西。”南惜把双手摊开在腿上,垂眸弯唇,眼神平淡地看着,“婚姻法不保护爱情,没有任何法律为爱情撑腰,所有伤害爱情的行为,都没有成本。”
这是池昭明教会她的。
享受一个女孩真诚的信任和喜欢,享受她付出的整个青春,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背叛。
有道德污点又怎样?被千夫所指又怎样?他不会真的被钉在耻辱柱上,像坐过牢的人那样有一个永远的档案污点,伴随他一生。
很快,这个无情的世界就会忘掉他曾经做过什么,伤害过谁,发过的誓道过的歉全都是狗屁。
她相信一世忠诚的信天翁,但无法再信任人心。
有时候人有心,其实是一件悲哀的事,当一只鸟多好。
池靳予望着她过分冷静的模样,眼底夹着沉痛,嗓音艰涩:“惜惜,也许爱情不是虚无缥缈的,你试一试,也许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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