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家里,只有他和老娘相依为命,他一边张罗着做午饭,一边问寇玉山。
寇玉山蹲在灶下,擦火镰引火,“没发现,她咋了?都跟你说啥了?”
瘦猴挠头,“不知道,她就是老朝严道长那院子看,还问我严道长平时都去哪?前几次出门是为啥。”
寇玉山擦火镰的手顿住,拧眉思索,片刻之后,寇玉山眼神微亮,一下擦着火镰,将点燃的柴火塞进炉灶,站起来拍干净手。
“瘦猴,饭我不吃了,有事得出去一趟,你过上半个时辰,帮我办件事。”
“客气啥啊,你说就行了。”
……
吃过午饭,桑雀回刘家院子午休,外面烈日炎炎,蝉鸣声嘶力竭,吵得她脑仁疼。
她这次确实有些急躁了,没想到严道子是个宅,院门都不出。
不过他这样总苟在一个地方,减少跟外界交互,碰到的邪祟肯定少,也算是一种生存之道。
现在想让严道子出门,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告诉严道子说刘彩凤没死,驾驭了阴童准备来找他报仇,让他去后山挖刘彩凤的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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