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文人饮茶,好女色但自身却有障碍,被妓子瞧不起,听人说‘杀猪下九流,杀人上九流’,之后就开始杀妙龄女子剥皮制鼓。这些记录里大事件不多,却对萧玉乾的生活习惯,特殊爱好,怪癖等等全部详细记录。”
桑雀点头,“这应该就是严道子驾驭那个邪祟生前的事情。”
桑晚又指向另一本笔记,“这本笔记记录的都是严道子在日常生活中遇到的怪事,从他字里行间能够看出,他是个抠门懒散,胆小冷漠的人,好奇心也不旺盛,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你看这几句。”
桑雀眯眼看过去,念出来,“茶味苦,不如酒。”
桑晚翻页,换一处指着。
“笛声刺耳,学不来。”
桑晚又翻页,滑动手指。
“没那么多闲时间制鼓……温柔乡是英雄冢,害人不浅……从前不爱听戏,如今强逼着自己听了几场,有点意思……”
桑雀隐约有点明白,张开嘴却不知道怎么总结。
桑晚直接点明,“严道子在学萧玉乾的行径,学他饮茶听戏,学他吹笛制鼓,学他‘欣赏’女人。”
“你是说……”桑雀眼神逐渐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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