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头……不要紧吧?”桑雀走过去问。
秦泽抬手虚摸了下,“没事,过几天自己就恢复了,没想到你真的没死,何校尉要是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他现在在哪?”
“就在东阳县。”
桑雀心中一喜,看来已经不远了,她又问秦泽,“你怎么会从明府出来?”
秦泽眉头紧锁,有些伤感,他依旧把桑雀当自己人,便没有隐瞒。
“我和老石还有钱二奉命去查探黔首军粮草的下落,中了鬼戏班傀儡师的计,那黑山村里根本就没见任何粮草,反倒是我们三个被围了,老石……老石拼死护我和钱二逃离,我原本以为我们逃不掉了。”
“但是黑山村那个地方有些怪,我在一户人家院里看到一个老婆子站在一口井旁边,那老婆子看我一眼,就一头栽进井里。我当时明明记得那院子里没有井,后面那些人傀追得紧,前面也被围了,我一咬牙,带着受伤的钱二也跳了井。”
“在井底水里的时候,我看到一个浑身洁白的女人和一个身穿嫁衣的女人,她俩给我指了个方向就消失了,我也就游了几十米远,浮上来就是另一个井口,另一个院子,然后我们从院子里出来,就看见了你。”
桑雀点点头,黑山村瘦猴家那口井和明府的井因为诅咒,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连通的,这个没办法用科学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