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是一张木板床靠墙放,一个中间带镜子的大衣柜靠着另一边,书桌挨着床头放在窗户下。
木板床上被褥都叠得很整齐,床上还放着一套很宽大的西装和红色领带,能看出是为结婚准备的。
桑雀走到书桌前,书桌玻璃下面压着一张男女合照。
男的憨厚老实,笑起来平易近人,女的眉清目秀,扎两条麻花辫,也笑得很甜。
桌上还有一个沾满油污的本子,是小时候学校发的那种作业本。
里面的字迹很方正,整整齐齐地记录着每天进了多少猪肉,进价多少,卖掉多少,还有每天卤货买卖的收入等等。
详细到村子里谁买的,都会清楚的记下来,旁边还有些小字备注,譬如谁家有喜事,或者有人生病,他都会多送二两肉,少收的钱用红笔标记出来,方便计算。
“我看看,”徐义超拿过本子,快速翻看了几页,“徐春霞这个八婆,经常都在胖叔摊子上拿肉,但是每天都少给钱。”
徐义超这么一说,桑雀才发现,本子上每隔几天就有一笔亏损,购买人就是徐春霞。
“你看看,给胖叔气的。”
徐义超翻到靠后的一页,指给桑雀看,上面字迹很用力,也有些凌乱,能看出写的时候很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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