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身黑衣的少女坐在他平时坐的地方,拿起他的茶壶倒水。
烧他家的偷儿,木兰!
“严道长,又见面了。”
桑雀看向严道子,锐利的眼神叫他心脏一缩。
“果然,寇玉山下午烧树是为了你,白日在隐界偷听的也是你!”
隐界?桑雀记住这个词,可能就是这里人对于里世界的叫法。
某种程度上,严道子比那个万箱头要聪明些,他一瞬间就已经想明白了来龙去脉,只不过他以为桑雀消失的这十天,是跟刘家三郎一样,去了隐界。
桑雀没吭声,下意识的想要喝茶装个逼,拿到嘴边又想起是严道子用过的,嫌弃地放下,把手在身上抹了抹。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我之间姑且算得上无冤无仇,先前的事情贫道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请你立刻离开,休要挡贫道的路,否则休怪贫道不客气。”
严道子心虚,但口气不虚。
“想让我走,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我自然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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