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另外两间房内倒是没有怪异动静,紧闭的门打不开,上去的楼梯被黑雾阻隔,同样有股怪力会将他推开。
严道子从行囊中取出朱砂,鸡血,黑狗血等物,各种破鬼打墙的手段都用出来,依旧无法离开此地。
持续不断地婴儿哭声让严道子逐渐暴躁,慌乱,不知该怎么办。
“严道子!”
一声清喝,严道子本能转头,箭矢破风,正朝眉心。
严道子猛地偏头,锋利的箭头擦着他额角而过,带起一串血珠。
而他根本就看不到射箭的桑雀在哪里,他现在就像瓮中之鳖,只能任人宰割!
“你就算杀了我,也无法阻止黑山村的献祭!”
严道子大喝一声,鲜血顺着他脸颊滴落,他身后的瘦长鬼影悄然隐没,他全神戒备,一边躲避徐嘉忆,一边小心周围一切风吹草动。
“留着我,才是对你最有益处的!”
严道子继续大喝,他感觉十分不可思议,曾经在他面前只能小心伪装,连偷他家都需要调虎离山,上次被他轻易击退的人,竟然能在短短时日成长到如此不可思议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