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不懂规矩,冒犯了,还望主家勿怪,家乡遭逢大难,我们逃得仓促,身上没什么好东西,仅此三个饼聊表谢意。”
香插在砖缝中,又拜了三拜之后,微弱的风卷起地上枯草,火堆里柴禾爆响,火苗一下旺盛了许多。
众人也都渐渐平静下来,赵氏回到女眷的火堆边坐下。
“赵婶婶,我的饼给你吃。”何守安把他才咬一口的饼递给赵氏。
赵氏慈爱一笑,摸了摸何守安的脑袋,“你自己吃吧,婶婶还有呢。”
寇玉山这个处理方法,还有大家这个反应又一次出乎桑雀的预料。
这要是在现代,大家发现这种多一个人的事,只怕要被吓得乱跑了,哪能继续在这里过夜。
天色越来越黑,大家吃过之后,就收集地上散落的干草,铺在地上,轮流休息。
夏蝉也开始打哈欠,为了提升她的体质和耐力,今天好几段路,桑雀都是让夏蝉下车自己跑的。
夏蝉虽然累,却没有一句埋怨,满头大汗还对她笑呵呵的。
桑雀偷偷看了眼怀表,现在也就下午六点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