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雀强压不爽,斟酌思考了下,尝试性开口。
“罪是基于法律,法律要是说有罪,那便是有罪,可若真是被逼到了绝路的无奈之举,也不能说是错。”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响,没有任何古怪的事情发生。
桑雀也不确定,她说的对不对。
片刻之后,那个新娘消失不见,挡路的棺材也消失不见。
桑雀抓紧时间,快步走上石阶,走过牌楼,不出所料,又是一样的场景,又一个新娘拦在路中。
“我幼时家贫,女扮男装经商,后遇良人欲结连理,可良人却要我放弃经商,待在家中享福,我不欲,我错否?”
“干涉你的自由和理想,算什么良人?你没错!”
桑雀回答得斩钉截铁,新娘很快消失,她继续向前,直到遇见下一个新娘站在路中央。
“祖父淫辱家妹致死,爹娘愚昧懦弱,我怒杀祖父,不孝否?”
无名火四上头,桑雀声音拔高,“对有道德的人才有尽孝一说,对没道德的禽兽,那叫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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