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里放一些随用随取的,剩下就在斜跨布包里,不用的东西已经全部拿出来,扔车厢里。
吁——
车马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四人勒住缰绳,桑雀也让驴车停下来。
“桑姑娘,那边就是平湖了。”
桑雀从车辕上跳下来,他们此刻在半山腰处,右边是山壁,从左边朝远处看去,能看到湖泊一角,碧波如洗,倒影出天上白云。
湖泊其他地方全都被浓浓的白雾笼罩,绵延几百里看不到尽头,即便是头顶烈日炎炎,阳光依旧无法驱散那团雾气。
几人跳下马,都站在路边眺望,秦泽走到桑雀身边,桑雀扫了眼,对他今日的样子有些不习惯。
秦泽原本是个二十七八岁,看起来沉稳的男人,在军中做伍长,虽然官不大,但是当老大的气势还是有一点的。
今日他换了副装扮,头戴竹制尖斗笠,穿粗麻背心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右手腕缠着一节红布,裤脚挽起,脚蹬草鞋,腰间还挂着一个竹子做的小鱼笼。
脸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嘴里嚼着一根草,他没领许三给他的锁魂绳,而是自己背了一捆黑色的绳子,绳子里混了黑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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