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真站在她简陋的卦摊前,看着驴车逐渐消失在人群中,忍不住赞叹。
“好驴,好猫,好姑娘,为啥非要加入镇邪司,跟我上山修道不好吗?”
“您家道观屋顶还破着,豆腐青菜都不能保证天天有,让人姑娘跟你去受苦吗?”
旁边传来一个男声,遥真没好气的瞥一眼。
那是一个挑着担子的年轻货郎,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长相普普通通,还是个独眼,但就是这样,遥真也总记住不他的样貌。
他担子上有五个穿不同颜色肚兜的布娃娃,上面沾着黑灰,脏兮兮的,还全都是生气的脸。
遥真调侃道,“还活着呐,以为你被鱼妇吃了,生意做成了吗?”
货郎放下担子苦笑一声,“别提了,我在鱼妇村里正卖货收货呢,突然就起了好大的火,幸好跑得快,不然小命不保,您等的人等到了吗?”
“没呢,继续等着吧。”
货郎拿出水囊喝了口水,“对了,我在鱼妇村里,好像感觉到了巫娘娘的气息,您说,祂是不是要回来了?”
货郎说完,没等遥真回答,就挑起挂着五个脏娃娃的担子,往前走了一步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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