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问桑雀,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寇玉山只记得从黑山村逃出来的时候,桑雀就在,他对她的信任和亲切感还在,只是记忆出现了缺失。
缺失了涉及到桑雀亲生母亲的所有部分。
桑雀对此丝毫不感到意外,可以想象,黑山村其他人恐怕也不会记得太多。
跟寇玉山打了声招呼,桑雀在宵禁之前出城,又在城外树林顺手给铜镜里抓了几条上吊绳,之后才做了个简易的木门,带着玄玉回家。
下次再过来,就是她加入镇邪司,成为夜游使的日子了!
夜里,望山城镇邪司。
何不凝站在书桌前,看着放在桌上的女人画像。
时隔多年,他依旧清楚的记得娘亲的样子,提笔便能画出来。
他从寇玉山那里什么都没问到,但这也让他确定了,寇玉山见过他娘。
因为他把画像拿给寇玉山看的瞬间,寇玉山就忘记了关于他娘的所有事情。
“为什么当初不让我和爹也把你都忘了?你费尽心机的带走她,最终还是把她丢在了黑山村,自己去了仙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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