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戴面具,心灯因为这些村民又加强了不少,面具带来的香火也在缓慢增多,作为镇邪司少见的女性夜游使,我好像总是能两头得香火。
村民对我的感激直接成为我自己的香火,村民对我夜游使身份的认同,让香器面具释放出更多香火给我。
距离层级和心灯的平衡应该不远了。
对于梅树村,我能做的都做了,他们能不能熬过这个寒冬,就看他们自己。
希望都能平安无事吧,可是我又总想到一句话,厄运专挑苦命人。
梅树村村民写下的信沉甸甸的,每每看到,总觉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们给自家做苦役的儿子女儿还有儿媳们写信,大部分都是报喜不报忧,都谎称他们在家过得很好,让做苦役的人不必担心家里,重点是不要因为担心家里而逃跑,平白丢了性命。
但是其中也有几个老妇人,一直在哭诉家里的苦,口述信件内容的时候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发泄苦楚和害怕,在信里咒骂要挟着,让他们做苦役的儿子儿媳想办法回来,再不回来就带着孙子孙女去死。
杨吉生面对这样的老妇人,也只能皱着眉头硬写,偷偷删减一些难听的话,改成安慰,信的末尾‘自作主张’地添上几句叮嘱不要私逃的话。
我看到路口等着的何不凝他们了,今天就写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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