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啊,你指望我一个人来打扫吗?”
何不凝额角抽了下,僵硬伸手,接过扫帚。
桑雀扯下屋里的破门帘当抹布,也没有水,就干着把正屋的桌椅上的灰清理干净,从包里取出普通的蜡烛点燃,以蜡油固定在桌上。
“咳!咳咳!”
听到咳嗽声,桑雀猛地回头,紧张到祟雾都释放出来,结果是何不凝拿着扫帚在清理屋角的蛛网,吸了灰尘在咳嗽。
“你是打算睡屋角吗?那里不用打扫,扫桌子周围,扫慢点,灰都扬起来了。”
何不凝手指紧绷,听出桑雀语气中的嫌弃,他又从未干过这些。
为了面子,何不凝生硬地扫完桌子周围,这才丢下扫帚,拿出帕子擦干净手,到桌边坐下。
坐下之后忽然发现,这里又只有他和桑雀两个人,之前守夜时的尴尬浮上心头。
早知道,把小六也叫来,最起码他话多,能缓解尴尬。
不然他身为校尉,总跟下属聊些有的没的,有失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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