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阴童被隔在戏台之外,无论用什么方法也无法到戏台上来。
“大戏开场,不得干扰,一曲未罢,不可离场!”
长靠武生脸谱下的那双眼闪着得意的光,这就是他这戏台上的规矩,被他拉上戏台的人只能陪着他演完这场戏,在这场戏结束之前,其他东西也无法上台干扰。
桑雀收回脚转身,她要真想离开,也不是不能走,只是要消耗卦象的话,她还是把卦象用在杀人上比较好。
阴童被阻挡,上不来戏台,桑雀依旧能跟阴童沟通。
桑雀告诉阴童,一会戏台上要是有任何东西跑掉,非但舌头不帮她找了,眼珠子也给她挖出来。
阴童收到命令,立刻闪到一个视野清晰的坟头上,瞪大眼睛看着整个戏台,随时准备出手。
长靠武生抬手撩起他长长的胡子,背后一杆靠旗自行飞起,眨眼间就变成一个新的短打武生。
这点跟桑雀上次遇到的那个刀马旦有点像,她背后的靠旗也是小鬼所化,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施展,就被桑雀宰了。
桑雀抽出背后的画卷抖开扔在一边,不等三个武生看清那是什么,桑雀疾步向前,挥刀直逼长靠武生面门。
长靠武生双手抡起大关刀,跟桑雀对了一招,刀上擦出火花,桑雀巨力之下,长靠武生后撤半步才稳住身体,瞪大双眼惊讶于桑雀强悍的身手。
桑雀突然收刀侧身冲向长靠武生,刀换左手,右手试图抓向长靠武生肩膀印下能在五分钟将其变成半血状态的震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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