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监牢,何不凝挑起灯笼,亮光让里面那一身素衣,披头散发的男人眯眼偏头,躲避突然袭来的亮光。
他浑身被锁链捆缚,双手更是被一个黑铁壳子完全罩住,让他每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咳咳咳,小师弟你总算是来看我了。”
墨砚书眼也不睁,便知来人是何不凝。
何不凝让身后跟随的鬼奴狱卒打开牢门,那鬼奴狱卒站着不动,何不凝面色微沉,从腰封中取出丞相的玉牌,鬼奴狱卒这才将牢门打开,让何不凝进去。
让鬼奴狱卒退开,何不凝挑着灯笼进去,走到墨砚书面前蹲下。
墨砚书逐渐适应光亮睁开眼,看何不凝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这才回到盛京多久,何不凝整个人就憔悴不已,不复秦州时的意气风发。
墨砚书咳了两声,笑道,“你不是来救我的,是来劝我的对不对?连你也觉得丞相大人所作所为与你心中道义背驰,心中拿不定主意了对不对?”
何不凝敛眉吸气,不得不说,墨砚书很能看透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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