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最后一页,秦泽蹭地坐直身体,吐掉嘴里的草大为震惊,“怎么就没了呢?这么厚一本竟然没写完!”
秦泽急得抓耳挠腮,故事剧情断在最关键的地方,他胸中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当即掀开马车帘子问桑雀,“这书的后续呢?”
车厢里,夏蝉正跟华千棉下五子棋,棋子用吸铁石吸在棋盘上,倒也不怕车马颠簸,夏蝉和华千棉两人输赢对半,两人脸上都贴满了白纸条。
桑雀闭目养神,听到秦泽的声音,睁开眼扫了下他举起来的书,看清书名,桑雀道,“这书早几年就太监了。”
“啊?”秦泽震惊地睁大眼,他为看这些网络,经常跟现代来的年轻人厮混在一起,能够理解太监之类的用语。
秦泽嘴唇无声的动了动,结合脸上的表情,骂得很脏。
秦泽晃着手里的书,“就没有人能管管吗?没王法了吗!你把这人给我抓来,我亲自看着他,让他给我把这书写完!不写完我请他吃海带!”
秦泽脸上一片阴影,身上的赤色水草张牙舞爪地伸出来。
说来好笑,有研究人员对秦泽身上的水草好奇,采集了标本之后拿去检测,结果发现还真跟海带十分相似,可以吃,凉拌最佳。
桑雀笑了笑,“你先看别的吧。”
秦泽愤愤地放下从车帘,靠在车厢上越想越气,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情绪起伏了,气得呼吸急促,心里一股狂暴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住,想要破坏什么东西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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