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连身上衣服都变了。
“你这还真方便。”
“你要变成谁?何不凝?”华千棉顶着左今也的脸问。
桑雀继续朝前走,“不用,何不凝都不知道无常司在哪,说明左今也根本没有告诉过他,变成何不凝反倒会弄巧成拙,我就这样挺好。”
桑雀今天穿着从遥真那里借来的旧道袍,头发用一根木簪盘在头顶,背着装在竹筒里的画和用剑鞘伪装起来的百辟刀,脸上还贴了一颗痣,就是个看不清面貌的普通女道士。
华千棉会意,知道桑雀是打算装作左今也带到无常司的新人。
来到湖边,桑雀让华千棉退后些,右手抬起悬空,随着卦象的催动,桑雀面前的空气逐渐扭曲起来,丝丝缕缕的白雾从扭曲处溢出,河边飞扬的柳叶在触碰到白雾的瞬间就消散无踪。
桑雀取出怀表看了眼时间,进入隐界之后,不能在隐雾中暴露超过十五分钟,她现在应该能坚持更长时间,但还是以十五分钟为准比较好,给自己留些余地。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隐界,消失在湖边,远在渔村中的夏蝉站在墙头上,伸长脖子眺望着,时不时咬一口手里的火腿肠。
……
隐界,白雾蒙蒙,天空一如既往的飘着纸灰一样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