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就等着大出血吧!”姜枣恶狠狠地说。
两人在咖啡厅里坐下聊了一会,大部分时候都是姜枣在讲,讲高三的辛苦,讲学校里的苦中作乐的事情。
桑雀原来上学的时候,总觉得不自由,总觉得学习累,后来诡王朝历练,再到现在被所有人指望着期待着,重担在身,才发觉上学是最轻松的。
这种轻松是精神上的轻松,不用为生计发愁,不用为任何人负责。
聊了二十分钟,徐义超姗姗来迟,桑雀远远的朝他背后看了眼,那个纸人小姑娘还在,而且身体比之前更真实,以前常常只有上半身出现,现在连下半身也有了。
随着徐义超的靠近,桑雀手背上皮肤隐隐裂开翘起,边缘呈现出纸一样的质感。
桑雀不动声色地搓下手背,这是她驾驭的扎纸匠对徐义超的纸人小姑娘产生了吞噬的欲望。
“桑雀,好久不见啊。”
徐义超走过来坐下,高三的艰苦让他看起来比较疲惫,眼下有些乌青,整体看起来没有之前健康。
跟一个鬼绑定在一起,身体出现状况是在所难免的,这也是徐义超自己的选择。
桑雀把提前买好的咖啡递给徐义超,“你最近都在忙什么?是不是没听郑玄的叮嘱?”
徐义超怔了下,“这你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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