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刀剧烈震动,尾端铁环互相碰撞铃声不断,带着强大的压制力,将同样震动不休的小神龛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原来师刀是这么用的。”
桑雀刚才大脑一片空白,纯粹就是靠着血脉中的记忆本能反应。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
桑雀蹲下来,用手扒开周围的蛛网,神龛就像一间古风小屋,被风雨腐蚀得破破烂烂,屋顶覆盖着斑驳的青苔,神龛的门扉也掉了半扇,侧墙上甚至破了个大洞。
里面浑身漆黑干瘦的地鬼神像正双手捂脸蹲地,把头埋在腿中不动。
桑雀解下背后的画,在身侧铺开,伸手抓住小神龛里的地鬼神像,神像牢牢固定在神龛中扳不动,桑雀启用肢解的力量,慢慢将神像取出来。
地鬼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无力反抗,神像捂着脸的指缝中,血流道道。
咔!
木质神像被桑雀硬生生从神龛里掰断抓出来,没有了神像的神龛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掉落木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