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阳道人陪同在旁,也被余大这话术所折服,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官场之人,深谙说废话之道。
丘四明到底年轻,不是余大这种老油条的对手,最后气急拍桌子。
“余先生,你到底是不是来求和的,还是想要在这里拖延时间让你们的人逃走,我不怕告诉你,明月山左右两边我都已安排大军把守,你们背后只有秦州,你们逃不出去的!”
余大不紧不慢的喝口热茶,刚才还姿态很低的一个人,身上突然迸发出一股强势气息。
“丘小将军,您在军中任何职啊?这件事我跟你谈,你做得了主吗?”
一句话,噎的丘四明无话可说,他确实做不了主。
丘四明拂袖离去,玉阳道人拘礼致歉,两人把余大留在屋里,到外面透气,现在只能等丘万钧到,才能继续谈下去。
但是丘万钧到了,未必需要谈。
下午三点左右,丘万钧总算赶到清风观,丘四明在山道上迎接,将所有事情禀明。
丘万钧捋着胡子,“那个余大还在道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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