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仰头，发出哀伤的声音，它原本碧绿的双瞳也已经变成了琥珀色。
看着残留在地上的几缕红发，桑晚鼻头一酸，最后只能将那些头发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包在沾着她血的纸中捂在心口。
玄玉用脑袋蹭着桑晚的脸表示安慰，大将军也跑过来，试图用它的身体将桑晚从地上托起来，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
“我没事，我们出去。”
桑晚抹干净眼泪，扶墙站起来，在安全屋里找了根棍子做支撑。
她是一条腿残疾，另一条腿是好的。
艰难地离开地下安全屋，桑晚来到客厅，晨光在客厅里映出金色的影子，客厅书架有一本翻开的书，书架正中供奉的小鬼已然成了一捧灰烬。
桑雀的卧室里一切如故，桌上还放着她们新拍的照片，桑雀在中间，一边是夏蝉，一边是桑晚，夏蝉抱着玄玉，桑晚搂着大将军，三人一狗一猫都在笑。
桑晚拿起相框瘫坐在桑雀床边，“小雀，你和小蝉都要回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玄玉和大将军靠近桑晚，安静地陪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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