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瑾彷佛看穿她的心思,
「投资是我的职业病,习惯於发现被低估的价值。无论是项目,还是人。」
他的目光坦诚而直接,没有轻浮,只有纯粹的欣赏:
「我认为您是一位被严重低估的收藏家和…有趣的人。」
那一晚,他们聊了很久。
不是关於艺术市场的趋势或八卦,而是关於创作的理念,关於东西方美学的差异,关於艺术如何映照人心。
赵婷发现,自己那些零散学来的、不成T系的知识,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能流畅地组织起来,甚至碰撞出新的火花。
他没有打听她的过去,没有试探她的现状,只是单纯地与她交流思想。
这种感觉对赵婷来说,陌生又令人着迷。
临别时,宋怀瑾递给她一份邀请函:
「下个月,我在旧金山有一个小型私人艺术沙龙,只邀请了几位我认为真正懂艺术的朋友。如果您有空,我很希望您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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