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加载失败,隐约看到白花花的,应该是一小块蛋糕的形状。
酒店wifi要先扫码,他手机上网又费劲,每次卡在加载就会失败,一来二去根本都连不上。
他在刚刚到这里的时候还不Si心,天天下课被秘书接回酒店就鼓捣着要联网,要打电话,结果把手机弄出几百元欠费,最后还是放弃了。手机一毛钱话费都没有,只能打开电视对着新闻联播发呆,看到最后看无可看,只能去背琴谱。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妈妈找的医生真就那么神,自从开始集训,每天都会被老师特别关照,b那些奖状奖杯摆满整个柜子的学生还要被重点关注,每天课程结束的时候手臂都累得止不住发抖,手腕也会隐隐作痛。
靳斯年当时离开得匆忙,整个人也是浑浑噩噩的状态,除了琴和换洗的衣服之外只记得带走那本手帐。
其实说到底,他完全可以再叛逆一点的。
毕竟这么大个人了,真的不想做什么,或者执念去做什么,是没有人能阻止的。
只要他想,当然可以从最开始就无视凌珊的困扰,无视妈妈的愤怒,无视世间一切的默认规则,为了自己的话自私一点又有什么大不了。
可是不行,他还是无法做到,所以现在才在酒店坐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靳斯年从第一页开始翻手帐本,脑子里却突然想到那天妈妈开车送他到机场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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