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的晨光冷白,透过高窗斜斜洒落。
没有讯息素的压迫,没有凌予然的气息环绕,凯尔久违地感觉到大脑彻底清醒。
然而,清醒意味着所有细节开始回溯。
凌予然说过的话,一句句在脑海里浮现:
——「你有没有看过,安抚剂的成分里,最关键的是什麽?」
——「其实,雄虫的讯息素能被提取出来。」
——「可是雄虫稀少,而且珍贵。」
当时,被压制的他只能随着话语去「推演」。
可如今冷静回看,这些推演破绽百出。
讯息素虽能暂时安抚,却极易挥发,不可能长期保存;更不可能稳定到能推广使用。
若真能「提取」并量产,早在战争初期就该出现,不可能拖到今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