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彦军亦是一副悲恨交加的样子,话语中流露的皆是真情实感。
“欺人太甚!情急之下,我失手把他杀了!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要让我媳妇过上好日子,既然人善被人欺,那倒不如我们来做那个恶人!”
“丧尸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被国家消灭了,我也得为以后的日子早做打算,所以在顺利逃进超市以后,我和媳妇就躲进了仓库里,若是有人来超市抢物资,我们就刚好打劫他的钱财……”
“其实就算我们不这样做,把超市的门关上,也会有人想方设法地闯进来的。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们夫妻俩,肯定也会欺负我们,为了抢占先机,我们也迫不得已啊。”
沉默了半天的黎时宴忽然发问。
“是吗?”
他淡漠的语气如同冷水般兜头淋下,令还沉浸在情绪中的高彦军打了个哆嗦。
“……是,是啊。”像是没料到黎时宴会是这种反应,他有些急切,不解地反问: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们都被欺负得那么惨了,还不能为了自保当一回坏人吗?”
黎时宴望着他,沉黑的瞳仁幽邃如深潭,仿佛能照出他所有藏匿在心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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