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下属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反剪她的双臂,搜走了那柄短剑。冰冷的触感和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宋羡仪瞬间清醒。挣扎是徒劳的,反抗只会坐实嫌疑。
电光石火间,她已做出了判断。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堆满了市井小民见到官差时特有的惊惶与讨好,声音因为刻意拔高而显得有些尖细颤抖,“小的、小的就是附近村里的,不懂规矩,不知道封山啊!”
那官员冷哼一声,显然不信这套说辞:“附近村子?哪个村?姓甚名谁?入山何事?一一报来!若有半句虚言……”他拇指轻轻推刀出鞘半寸,寒光乍现。
压迫感扑面而来。宋羡仪垂下眼睑,身T微微发抖,像是吓坏了,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
不能说是猎户,她手上没有茧,身上没有猎户的气息。不能说是采药,背篓里空空如也。更不能说是行商或者探亲,这条路根本不通向任何村落。
电光石火间,一个身份跃入脑海。
“小的、小的叫阿言,是、是前面青石镇说书坊里打杂的!”她语速加快,带着哭腔,显得又急又怕,“我们坊里的言先生前几日进山访友,一直未归,掌柜的怕先生出了意外,让、让小的进来寻一寻……小的真的不知道封山了呀官爷!要是知道,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进来啊!”
青石镇确实有个说书坊,规模不大,她也曾路过。言先生这个称呼,更是她早已为自己准备的无数化身之一,此刻用来,恰好能圆上前因。一个担心先生安危、懵懂闯山的小伙计,似乎b任何其他身份都更合理,也更容易博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同情。
那官员眯起眼,审视着她:“说书坊的打杂?寻人?”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仔细端详她的脸,又抓起她的手查看。手指纤细,虽有新磨出的红痕,却并无长期劳作的厚茧。
宋羡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