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查到……我这是吃什麽药的反应吗?」
「——你、你不用管!」安晨贤突然脸红得不像话,耳根子烧了起来。「等、等等张叔就会带妇科医生过来了。」
「妇科?」我看他这样的反应,心里不免捏了把冷汗。
不会是什麽鹤顶红、蒙汗药之类的毒药吧?
「反、反正你不用担心!」安晨贤说完,躲到了琴房
去,「碰」的一声甩上门,留我一个人在客厅难过得要Si。
我努力撑着身子爬起来,慢慢地「爬」到琴房门口。我无力地倚着门板滑落坐下,不时拉紧自己身上仅存的浴巾。
「天哪,这样叫我怎麽出去面对她啊……」
安晨贤的哀嚎从门板後传过来,看来他也是靠在门板上。
『我这到底是怎麽了?』我想,身子依然难受。
只听见安晨贤似乎是起身了,在琴房里不停的踱步,嘴里反覆喃喃念着两个我想都没想过的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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