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吗?为什么我会‘弑父’,‘弑母’。”
林野笑了声。他黑色的风衣早已脱去挂在一旁,身上只余单薄的白衬衫。身体后靠,不禁攥住路欲的手腕,带着他从自己衬衫的间隙摸进去,让冰凉的手掌覆上自己逐渐升温的小腹,
“为什么。”
路欲知道他的心思,干脆也随了他。掌心沿着男生精瘦腹肌的沟壑摩挲滑弄,逗得人泄露一声轻喘时,方道,
“原本还想逗着你跟我在棺材里做爱。现在看来根本不用逗,你自己就会帖上来。”
在棺材里做爱?
林野原先当真没这样想过,可路欲的一句话就似点醒了困顿于情欲的愚者,让那双灰色的眼睛微微一眯…
这儿还有路欲的父母在,虽然他们毫无意识可言,但莫名的背德感依旧让初生的欲望火焰随之升腾,爆裂。
林野生来便自诩没有丝毫道德感,既然路欲开口了,白团团的狼尾巴当先一步缠绕过路欲腿根处,撩拨间林野再度调整身形往后一靠,让路欲前身刚好能隔着衣料顶在自己腿间。
“一听做爱,就这么激动。”
路欲声音中杂了分笑意,但动作上都由了这头放荡的狼猎。甚至摩挲男生小腹的双手也一路上移,堪堪停留在胸前的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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