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公会只会放炮庆祝。”陈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问,“叶修的份给他留出来了,他醒了热一下就能吃。一帆呢?不吃饭了?”
“一帆说他在飞机上吃过了,正好接手给老叶清洗,让我俩先下来,我俩要搭把手帮个忙都不让……”魏琛顿了顿,“嘶”了一声,“我怎么觉得这小子是要吃独食?”
就算进不去,但能亲亲抱抱摸摸看看也是福利啊!
“什么?太无耻了!”包子跳起来,左右看看没有能抄的家伙,便袖子一撸打算肉搏。
“哎哎,回来,回来!”魏琛把人薅回来,教育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要贪图眼前美色,放弃了长远发展的打算,懂?”
包子“哦”了一声,谁也不知道他懂还是没懂。
陈果:“……”
为什么我们兴欣挺正经一个战队,被你说得像个淫窝一样?
楼上,乔一帆刚给浴缸放好水,伸手试了试水温,转身出门,把窝在储物间床上的人抱了过来。
尽管唐柔关了房门并表示“隔音很好”,乔一帆的动作仍旧很轻,叶修连入水时都没醒过来,只是哼哼两声,扭着身体蹭了蹭乔一帆的手臂,便任由对方动作。
开荤过后便一直与叶修分隔两地的年轻人顿时红了脸,险些手抖把人摔了,直到手背触碰到缸底才松了口气。乔一帆扶着叶修的背让他靠在浴缸一头,自己拖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一低头就能隔着水面看到那两条被操得合不拢的长腿、以及中间大咧咧敞开着吞食温水的私密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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