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迎雪不以为意的低笑一声,随即用一种讥讽地语气道,“那些人一贯如此。”
“他们看不起我裴迎雪,于是殿下说什么,他们都说是我在惑乱君心,扰乱圣听,而今我裴家成了被长公主垫在脚底下的垫脚石,那些无能之辈又纷纷效仿...”
“一个个的忌惮我,却又走我的老路。”
裴迎雪抬了抬眼,朝着任庆阳勾着唇角低声笑道,“就怕,路不好走,”
“岔了道...”
效仿不成反成埋骨路,那就好玩儿了。
裴迎雪笑意很深,眸光对上任庆阳的视线时温和的犹如在闲谈,可任庆阳却看出了搞事儿的苗头。
想到此人出众的容色下那颗不安分的搞事之魂,任庆阳强忍着后脊犯出的恶寒之意提醒道,“不管长公主名下多哪些人,没了你裴迎雪在长公主身边搅混水,那长孙家已然成了明昭长公主麾下最得宠的左膀右臂。”
“而他家那位三爷最恨你,秦楼那事没掰倒你长孙雄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我,不管你与公主是否作戏,我都会把它当做真的,那么背地里要做点什么,没了长公主当靠山,那可就轻而易举了~”
“人家现在对付你,”任庆阳抬起手,在裴迎雪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个拇指和食指相碰的动作,故作玄虚道:“那可就跟个捏死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了。”
“总而言之,低调点!”任庆阳警告他,“趁他人忙着顾不上你,你就少惹事,就算要惹事,也给我低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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