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微微哆嗦着。
他知道高颂寒的“肏一肏”是会从现在开始,到天明,把他狠狠摁在床上,把穴肏到外翻,把花腔肏到发肿,再射满,射到肚子鼓起来。
才算稍稍餍足。
夏知恐惧这种酷刑,每次他都被高颂寒肏到干呕,又毫无办法。
“嗯?”
夏知正在失去尊严嫁人,和被肏一夜的恐惧中纠结,就感觉自己被高颂寒抱起来了一点点,粗大的东西威胁着往下,粗大的龟头缓缓在穴口徘徊,微微嵌入一点点……
少年一瞬间跟被火烫到的兔子,强忍屈辱,疯狂点头。
但是抱着他的手忽然一松。
少年的屁股就把那粗大的东西猛然吃了下去,而且因为角度刁钻,直接穿透了花腔。
即便麻醉,少年也狠狠哆嗦了一下,眼泪汹涌而出,他模糊而痛苦的吐出两个字:“骗……骗子……”
高颂寒只陈述说:“夜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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