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西康的手很大,既会敲代码,也会打篮球,扣着他手腕的动作充满了占有欲。
显然杜西康好看的地方不仅仅是手。
许以期看着他绷紧的下颚线、凸起的喉结、健壮的胸肌,其实杜西康和许定程一点也不像,在赛场上自信奔跑进球的时候,是真的有资本让身边的女生们欢呼尖叫。
走到一座拱桥上,桥面下方水波粼粼,折射着漂亮的夕阳。两人脚步停了下来,许以期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叠的手,大概酒意上了头,竟也没开口让他放开。
“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你觉得我球打得怎么样?”杜西康转过头看他,鼻尖又闻到了那股清雅淡香。
自从上次和许以期独处一室后,他回去做了好多次奇怪的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放纵的夜晚,那人身上的香味和许以期的混为一体,原本飘渺的声音也清晰起来,他卑鄙地幻想着那晚他操弄的人是许以期,半夜从床上惊醒坐起来,发现自己的鸡吧硬得快要爆炸了。
许以期是家世清白、为人上进的富家公子,怎么可能是半夜绑着他求操的变态男人?
杜西康唾弃自己的无耻,又克制不住疯长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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